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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色扮演:笼中雀(老爷和丫鬟)

 

他直起身,继续操她。紫檀木的书桌被他撞得嘎吱嘎吱响,砚台和笔筒在桌面上跳动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墨汁从桌沿滴下来,滴在青砖地面上,像一朵朵黑色的花。

笑笑趴在桌面上,脸贴着宣纸,墨汁染黑了她的脸颊。她张开嘴,舌尖舔到了一点墨汁的味道,苦的,涩的,像她这辈子吃过的所有苦头。

但他操她的时候,那些苦味都散了。

她想要更多。

从那天起,笑笑成了刘公馆里最特别的丫鬟。

她不用洗衣,不用做饭,不用打扫。她只有一个任务——跪在刘老爷脚边,等他回来。白天他出门做生意,她就在他书房里跪在那张紫檀木书桌旁边,膝盖下垫着一个深红色的丝绒垫子。

有时候等一个时辰,有时候等半天,有时候等一整天。

她学会了认字。他教她的。

“林笑笑。”他一笔一划地写,字迹苍劲有力。

她跟着描,描得很慢,像小孩子写的。

他站在她身后,胸膛贴着她的背,下巴搁在她头顶。他的手覆在她手上,带着她写。他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,暖暖的,像冬天里的一盆炭火。

“笑。”他写。

“笑。”她跟着念。

“这个字是什么意思?”

“高兴的意思。”

“你高兴吗?”

她想了想。

“高兴。”她说。

有一天,他教她写“奴”字,她趴在书桌上,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“奴”。

“太丑了。”他站在她身后,“写一百遍。”

她回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低下头,真的开始写。一遍,两遍,叁遍……写到第五十遍的时候,手腕酸了,字越来越歪。

“写不完不准吃饭。”他顿了顿,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我在外面谈生意的时候,见过一个日本人怎么训他的丫鬟。写错一个字,就用竹板打手心。我不舍得打你手心。”

他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,绕过腋下,掌心覆上她垂着的奶子。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,乳肉颤了颤,发出闷闷的一声响。

“写错一个,就打一下猫儿的骚奶子。”

她低下头,继续写。下一个字写歪了,他真的拍了,啪地一声,很重,奶子上的皮肤瞬间红了大片。

她咬了咬嘴唇,继续写。又错一个。又拍一下。同一个地方,乳尖蹭着他的指缝,又疼又痒。

写到第九十个的时候,两边的乳房都泛着粉红,他说,“最后十个,写对了就不打了。”

她吸了吸鼻子,一笔一划,把最后十个“奴”字写完。没有一个错的。

他走过来,看了一眼,拿起笔,在她写的那些“奴”字旁边,写了一个大大的“主”。

“记住这个字。”他说,“这个是你。”

他指了指“奴”,又指了指“主”:“这个是我。”

她看着那两个字的对比——他写的那个“主”字,又大又有力,竖笔像一把刀,把她写的那些歪歪扭扭的“奴”压得死死的。

每天傍晚,他回来的时候,会经过那条长长的走廊。走廊里挂着灯笼,昏黄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跪在书房门口,穿着他给她做的衣裳——白色的绸缎旗袍,领口绣着银色的梅花,裙摆开叉到大腿。

她不知道自己是他的什么。丫鬟?不是。姨太太?不是。女儿?更不是。她是一个没有名字的东西。但她不在乎。

他喜欢看她爬。

从书房门口爬到书桌下面,从书桌下面爬到床边,从床边爬到浴室。她爬得很慢,很稳,屁股一扭一扭的,乳房垂下来,像两只熟透的梨。

他坐在椅子上,低头看着她爬过来。她的膝盖在青砖上磨得发红,手掌撑在地上,指甲剪得整整齐齐。她爬到他脚边,停下来,仰起头,看着他的脸。

“主人。”她说。

他伸出手,摸了摸她的头。

“今天学了什么?”

“学了一首诗。”

“念给我听。”

她跪在他脚边,仰着头,一字一句地念:

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。”

她的声音软软的,糯糯的,像刚煮好的汤圆。有些字的音发得不太准,带着一点乡音。他没有纠正她。

“思故乡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你的故乡在哪里?”

她摇了摇头。

“不记得了。”

“那你想谁?”

她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想主人。”她说。

那天晚上,他没有让她回后院的小屋。

他让她睡在他的床上。紫檀木的架子床,挂着藕荷色的帐子,被褥是丝绸的,凉凉的,滑滑的。她躺在上面,不敢动,怕弄皱了床单。

他从浴室出来,只穿着一条绸裤,上身光着。头发还湿着,水珠从发梢滴下来,滴在她锁骨上。他俯下身,把那滴水珠舔掉了。

“怕不怕?”他问。

“不怕。”她说。

“为什么不怕?”

“因为……主人不会害自己的东西。”

他笑了。

他的手伸进她的旗袍里,沿着大腿往上滑。她闭上眼睛,把身体交给他。她的身体已经是他的了。

那天晚上,他教了她新的东西。

怎么用嘴伺候他,怎么用乳房夹住他,怎么在他身下扭动腰肢。

“刘文翰。”她叫。

“再叫。”

“刘文翰。”

“再叫。”

“刘文翰……刘文翰……刘文翰……”

她一遍一遍地叫,叫到声音哑了,叫到他把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处。她搂着他的脖子,把他拉向自己,嘴唇贴着他的耳朵。

“刘文翰。”她用最后一丝力气叫了一声。

他吻了她。

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慢慢地搅,和她的舌头缠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
吻了很久。

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,他才松开。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,断在她嘴角。

她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
窗外下着雨。雨点打在梧桐叶上,沙沙沙沙,像一首永远不会停的歌。

她开始习惯他的味道。

烟草、墨汁、还有他皮肤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只属于他的气味。她闻见这些味道就会湿。只要闻到,她的身体就开始准备跪下,准备张开嘴,准备被他填满。

她觉得自己像一条狗。不,她是猫,被他驯养的、只认他一个主人的猫。她不在乎。猫比人幸福。猫不用想太多,只需要知道主人在哪里,然后跟着他,等他摸自己的头,说“乖”。

有一天,他问她:“你愿意一辈子跟着我吗?”

她跪在他脚边,仰起头。

“愿意。”她说。

“不后悔?”

“不后悔。”

“那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了。”

她不懂“是我的”和“是刘府的丫鬟”有什么区别。但她知道他说的不一样,因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睛里有一种欲望。

她很喜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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