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纠缠我了(h)
“好。”
伏砚嘴上答应了,身体却不动。
李妚觉得伏砚今天特别不一样,以往推拒着与她的接触,不是说她笨就是嫌她吃得多,现在却作出这种姿态……还像个妖精一样有意无意的摩擦着两人的身体。
正想着,她眉头一皱,闻到伏砚身上淡淡的酒味,“你喝酒了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伏砚抚摸着她的脸,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,眼神若有实质,扫视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。
李妚想往后再退,可后面就只有书桌了,她垂下眼,不去看伏砚侵略性的目光,“有什么话你好好说,别这样……”
她这幅心惊胆战的模样倒是有趣,伏砚挑了下眉毛,嗤笑道:“放心,我没这么容易醉,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吗?”
那你鸡巴别顶我啊……
李妚敢怒不敢言。
伏砚的发梢还是湿的,冰凉凉的水滴在李妚身上,她打了个哆嗦,双手小心推着他,话语仓促:“你来的时候没带伞吗?衣服都湿光了,我叫人烧点水,你洗个澡把衣服换了吧?不然会着凉的。”
她在担心自己。
伏砚握住她的手,心中一片柔软,“急着见你,忘带伞了。”
李妚挣扎了一下,没成功,呵呵笑道:“真是个小笨蛋。”
伏砚从小在魔教长大,在教中也有些朋友,那天之后,对感情不甚明了的他旁敲侧击的向朋友们询问。他这春心萌动的模样很快被朋友看出,几杯热酒下肚,话说敞开了,朋友们纷纷出谋划策,走前还塞给他几本活色生香的妙韵图。
“不争不抢什么也得不到,你哥哥我当年就是靠着厚脸皮娶了你嫂子的。”
“抓不住她的心,就抓住她的身,把人伺候舒服了,怎么也离不开你。”
“俗话说得好啊,打是亲骂是爱,她打你是因为心里有你,不然打你干什么?我们做男人的就是要多体谅女子,你看我,多听我娘子的话,不像外面那些……”
伏砚觉得他们说得有理,回去后看着春宫图研究了半天,一切收拾好了才出门,可惜临时一场大雨把他精心做好的造型全毁了。
不过没关系,他有信心能成功。上一次他表白太突然,什么都没有准备,李妚不接受,他能理解。
“前些年我随教主去定云,途径浮海。”他从裤兜掏出一个紫色袋子,温柔的打开,捏着一串项链,链身由几股小辫编织成,中间缀着一颗圆润饱满的珍珠,珍珠两旁是两片小小的银叶子。
他把项链塞进李妚手里,继续道:“当时风浪大起,我们被迫停靠在岸,计划着过几天离开,浮海人有个习俗,他们会将珍珠送给心爱之人,当时我帮了一个老奶奶,她就拿出盒子让我挑珍珠,以后送给父母爱人。”
伏砚摸上李妚锁骨处的项链,神情柔和,“我被前教主收养,无父无母,想把它送给你。”
他见李妚定定看着自己不说话,心下忧虑,补了一句:“我随教主打拼多年,房中也有些财产,你不必担心衣食。”
伏砚长得好看,身材也不错,宽肩窄腰,可李妚不信他,总觉得他心里憋着坏,靠近自己保不准别有用心。
但他看上去好像是认真的,这就尴尬了。
李妚努力从伏砚怀里钻出来,决定拿计展背锅,“对不起……我已经是计展的人了。”
伏砚的笑垮了下来,耐心隐隐有崩塌之势。
李妚趁机添油加火,“我跟计展睡过了,他很好,我确实也喜欢他,而且你不是真的喜欢我,我看得出来,你走吧,别纠缠我了。”
“纠缠——”伏砚拉长了声音,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,说出如此真心实意的一番话,换来的却只有李妚的敷衍和厌恶,难道自己在她眼里就那样不堪吗?!
“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?到底要我怎样,你才能接受我?”
他自言自语着,又变回了李妚熟悉的那个伏砚,“你又蠢又懒,什么也不会,你以为我稀罕你的喜欢吗?呵!可笑!”
李妚本来还有点愧疚,听到他这样一说,立马不高兴了,“你才蠢!”
伏砚吸气,“别动!”
李妚才不听他的,报复似的在他挺立的性器上又拧又捏的,伏砚全身上下彻底红了,尾椎骨一阵酥麻,靠在李妚的肩上喘气。